思及此,祝吟鸾忍不住再朝着沈景湛投去了视线。
男人俊逸的容色淡淡,在月色的照耀之下,映出绝色的光华,看不出来究竟有没有吃味,只叫人觉得他俊逸。
看着他的神色应当是没有,可他又问得人奇怪。
她做不到如同沈景湛那一般直接问他是不是吃味了?
所以干脆保持了沉默,没有开口。
可她没有说话,沈景湛却在这时候对上她的视线。
开口道,“实不相瞒,我还以为鸾儿的心神不宁是因为得知了卫家出事的消息,担心卫如琢所以食不下咽,神思倦怠。”
祝吟鸾,“”
适才他都已经问过了一遍,她也解释说并非如此,只是因为梦魇,可沈景湛如今还是这样讲,摆明了是不相信了。
祝吟鸾不得不道,“他出事我自然是欣喜,哪里会担心?”还担心得食不下咽,神思倦怠?
她又不是圣人,卫家的人那么对她,已经算是将她扫地出门,将她逼入绝境,令她在京城毫无立足之地。
她怎么可能担心卫如琢出事,真的盼着卫如琢好,盼着卫如琢步步高升?
况且,卫如琢这么步步高升,将来要是越过了沈家,越过了沈景湛,转过头对付她怎么办?虽然这并不可能,卫如琢就算是升,家底也是单薄,比不过沈家树大根深,但凡事总要做各种打算啊。
她可没有忘记离开卫家之时,卫如琢那高高在上,咬牙切齿的模样,恨不得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。
就算是再见面,也不可能和和气气,只会是狭路相逢。
“我就算是担心,也是担心你,怎么可能去担心卫如琢,我厌恶他都来不及。”
单是用利害关系来分析一二,沈景湛怎么就拎不明白呢?还一直问她。
男人勾唇笑,“是我误会多嘴了,鸾儿不要生气?”他朝着她倒了一盏茶,还仿佛讨好似地给她拿了两块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