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查到沈景湛和祝吟鸾在京城当中碰到不止一次。
街巷,药堂…还有戏班子……
她还吃过沈景湛给她的糕点。
明面上是糕点……
据当时赶马的车夫所说,递过来的是一个精美的食盒,谁知道里面还装了些什么?
这其中说不定就有两人私相往来的信笺。
思及此,卫如琢的脸越发沉下去。
“祝吟鸾之前撞到沈家马车一事,那会怎么不来报!”
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沈景湛是什么人物?这些地方他有空去吗?
沈家那么高的地位,他又是三省之一的大人,还用得着亲自出门抓药,上戏班去请人?甚至回回都能碰到祝吟鸾?
那马车不撞张家不撞李家,偏偏撞了卫家的?
祝吟鸾和离之前的半年乃至一年内,一直对他冷淡,甚至还拒绝了他的求欢,是在为沈景湛守身如玉吧?
那会子她说什么不方便,他就应该一探虚实!而不是任由她糊弄过去。
被叫来问话的马车夫跪在地上低着头,“您忙着公务,甚少过问少夫人的事情,加之……当时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叮嘱了不让声张,小的们就不敢乱说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不让声张?
卫如琢冷笑着一把拂落桌上的笔墨纸砚,怒斥:“都滚出去!”
小厮带着马车夫出了书房,碰到外面的方种月,躬了一礼,小声提醒她此刻不要进去,大人正发怒呢。
方种月淡笑,“多谢提醒,大人既有事要忙,我自然不便打扰,只是大人这几日都没怎么吃喝,劳烦小哥帮我把这鸡汤送进去吧。”
“姨娘言重了,小的一定转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