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沈景湛帮忙她说话了,不论他说了什么,再把她晚起的责任揽到他的身上,但恐怕都会适得其反。
思及此,祝吟鸾忍不住皱眉抬手拍脑袋,怎么就睡过了?
这还是那么多年的头一遭。
无论如何,她都要过去一趟,而且要尽快。
“婆母在府上吗?”她问。
“在的。”明芽边帮她梳头边回话,“今儿国公夫人上门,夫人在正厅接待的,但国公夫人送了帖子略坐坐就走了,这会子夫人在后院呢。”
“好。”
祝吟鸾快速梳妆,随意吃了几口早膳,便过去寻沈夫人了。
沈夫人已经不在后院了,她去了库房带着人清点前些时日沈家成亲收的贺礼——因为份量太多了,还没有清点完。
账房先生还有管事婆子们也在沈夫人旁边归账帮忙。
如同祝吟鸾所料,沈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请安的时候,沈夫人直接没有理会。
祝吟鸾只能硬着头皮又请了一次安,并且解释说,她并非是故意迟到的,而是身子骨不舒坦所以才晚了。
“…既然身子骨不舒坦,怎么不多躺躺?”沈夫人总算是看了她一眼,开口应声了。
与此同时,她窥瞧着祝吟鸾的脸色,看起来的确不怎么好。
祝家女适才过来的行色也匆匆,走得太快了裙边随着步履而飞扬,她很急切,的确不像是故意,或者找借口推脱。
饶是从细枝末节察觉到了苗头,沈夫人心里对她的不悦也不曾彻底消散。
沈景湛出门之前,过来跟她说了,祝吟鸾昨日被他折腾得太累,今日实在是醒不过来,看账的事情过些时日再说吧。
不知道昨日祝吟鸾癸水来了,沈夫人猜测,沈景湛很有可能是故意折腾祝吟鸾的,目的就是叫她早起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