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吟鸾已经换好了干净的中衣,她披着毛茸茸的斗篷坐在圆凳之上,抱着汤婆子看着沈景湛忙碌的背影。
他也换了干净的中衣,此刻在把弄脏的被褥给换下来。
祝吟鸾要自己来,可他说什么都不让,按着她的肩膀将她“扣”在了圆凳上。
沈景湛真的好高啊。
内室的床榻分明好大,可他站起来之后,竟显得床榻矮了。
他动作之间,薄薄的中衣贴在后背上,显出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,宽阔的背膀,窄瘦的腰身,他的腿也好长……
再看下去她又忍不住想到一些…
她的腿无处安放时只能悬挂在他腰间的画面。
怕那个羞耻的画面又冒出来,她连忙挪开眼睛。
却不知道她的视线撇开之后,男人余光顿了一下,“……”
祝吟鸾走神想着,沈景湛真的很好,很会疼人。
他位高权重到了这等地步,完全没有专横独断,认为闺房内事天生就该女子做,作为男子不该触碰。
他并不藐视弱小,也没有对她的癸水露出嫌弃和鄙夷。
在她特别难为情要帮他擦拭指尖的时候,他说他自己处理就好,让她休息,让她别放在心上,还安慰她女子来癸水是很正常的事情,不用羞耻回避,他也不会觉得肮脏。
真不知道被他放在心上的姑娘究竟是谁?若是沈景湛娶到了她,定然多加疼惜,将人捧在手心吧。
他想为那个姑娘守身如玉,她也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叫他为难的,情欲真是可怕,好似吃醉了酒,全然没办法控制。
思及此,祝吟鸾垂眸看着雪白的手炉套子,定了定心。
这癸水来了也好,说不定她的癸水好之后,那些来听墙角的老妈妈们也不会再来了。
如此最好。
“鸾儿。”他已经收拾好了被褥,过来牵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