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去。”祝沉檀道,“自上次以后,她从卫家出去,就再也没回去了。”
“她不仅拿了卫家的地契,甚至还拿了家里的铺子和田庄,霸占着不肯还呢。”
祝沉檀眼珠子一转,撒了一个网,“听母亲说她变卖了家中母亲给她的铺面,在京城寸土寸金的西南方买了一处宅子。”
卫如琢眸光一闪,“果真?”
“是的啊。”祝沉檀见状他的反应,忍不住在心里冷笑。
他该不会还惦记着祝吟鸾吧。
这些时日与他在闲暇时说话,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,要么略微不耐烦,要么心不在焉。
今日他倒是专注且有兴致。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卫如琢没注意到祝沉檀眼眸深处闪烁的冷笑。
“只是母亲上门两次,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出事,好言好语劝她归家,她觉得母亲多管闲事,烦家中人管束,搬走了,这些时日母亲再派人去找她,却是人去楼空。”
“人去楼空?”她是不是去了施家?
“若你不信,我可以告诉你确切的地址,你自己去看看,看看她在做什么,过得如何?”
卫如琢总算是听出来不对劲了。
他回神之后笑了一下,“沉檀,你不要多心,我只是为了地契。”
“是吗?”祝沉檀没忍住呵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他看着祝沉檀,也不知是说给她,还是说给他自己,“我对祝吟鸾并无情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