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迟婚期并不吉利,尤其是在一切都准备齐全的基础之上。
可当时的他却莫名庆幸,松了一口气。
似乎潜意识里总觉得不想那么早成亲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或许是因为要晋选礼部尚书之位吧?
可若真是这么说,早早与祝沉檀成亲了才是要紧,因为只有成亲了,祝家以及祝家的那些同僚才能够不留余力支持他。
他实在不想承认,还是在等祝吟鸾。
因为她迟迟不曾回来低头认错。
想当初,她就是因为祝吟鸾要进门才跟他闹得不可开交,非要和离。
如今……若是他真的跟祝沉檀成亲,她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?
私心里,还是想等一等祝吟鸾,毕竟她在卫家待了有几年,也帮着他做了一些事情,没有功劳亦没有苦劳,应该等等她。
可谁知道……左等右等,竟等到了一封她再嫁高门的喜帖?
这封喜帖宛若晴天霹雳,将他劈得里外惊惧且愤怒,难以接受。
庞氏那边听到卫如琢怒气冲冲赶回家的消息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,亲自过来看他。
远远只见卫如琢阴着脸静坐在书房里,死死盯着桌上一封红红的……似乎是信笺?还是什么东西。
庞氏边喊他边往内走。
卫如琢猛然回神,收好喜帖,外出来迎庞氏,“母亲这些时日不是身子不爽么?怎么过来了?”
“琢哥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靠近了之后,庞氏才留意到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桌上也没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