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,翻云覆雨,行周公之礼。

这只是个梦而已,她竟有极致的感同身受。

整个人都被他给揽抱了过来。

是蓦然映透的春色。

猝不及防的,她低声哭泣,他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
男人捏着她的腰身,伏在她的身侧。

他说她的腰肢好软,究竟是怎么生的,竟如此之软。

还说位于,他掌中之物的,过于傲人。

竟然大过了他的手掌,问她往日里吃的什么?

她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让他不要再说

了。

男人吻了吻她,却还是在说,这场春雨还在连绵不断地落下。

祝吟鸾有些许羞恼了,脸红哭得眼尾湿湿的她拔高了声音,说她不要听!

男人回以她一阵低笑。

这阵磁沉的低笑传入她的耳朵里,泛起酥麻痒意之时,她整个人都有些许招架不住。

也正是在这一瞬间,祝吟鸾被他吻醒,瞬间睁开眼睛,她起身呼吸,许是因为梦境太过于真实了,身上竟也觉得不适起来。

那酸累和胀痛仿佛穿过梦境泛到她的骨子里。

这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梦中男人伏在她耳畔低笑的声音……

和沈景湛与他笑时的声音好像啊。

简直就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