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之间,一时无言。

他道,“祝小姐放心,不会有烦恼,我来之前,身边的人已经去清场了,有司衙门看到的人也会守口如瓶。”

毕竟邢玮都被革职查办了,底下的人还有谁敢多话?

“那……还是麻烦世子爷了。”

她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若在这时候请辞,会不会缺失了礼数,可她在这里坐着又紧张不知所措,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,说什么。

沈景湛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,起身问她可还有事?若没事便送她回去,还问她现如今住哪里?

男人思绪和话茬转得太快了,祝吟鸾忙不迭站起来,她道,“我没事了。”

“在雅音小筑。”她说了院子的名字。

“雅音小筑?”男人重复,“在钟南大街的芳华巷吗?”

祝吟鸾颔首,“是。”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实在不必了。”她摆手拒绝,发鬓之上的步摇也跟着晃动。

妇人发髻放下来之后,此刻神情灵动,她好似个闺门姑娘。

若是不说,谁知道她已经出阁四年了?

“为何?”沈景湛微微挑眉明知故问。

祝吟鸾不敢看他,“我自己可以回去的,世子爷日理万机,还是不劳烦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祝小姐要避嫌。”

祝吟鸾,“……”他明明都清楚,做什么要说出来吗?

他之前似乎都不这样。

是为了叫她不要紧张,还是在逗她?

她根本无从分辨沈景湛的意图,他令人捉摸不透。

祝吟鸾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是瞅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