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不想要提廷杖的事情,可沈景湛的脸色实在太冷了。
邢大人只能快速带过按本朝律法敲登闻鼓要庭杖三十的事情,以求含糊其词不叫沈景湛追究。
可沈景湛既然为此而来,怎么可能会让他浑水摸鱼,更何况触及了他的逆鳞。
他轻笑,笑得旖丽,比
不笑还要慎人。
邢大人又开始擦冷汗了,腰弯下去,都不敢回视她。
“审案流程?”沈景湛问。
邢大人战战兢兢道,“…是。”沈景湛会不会已经知道这个案子?
可他一向不过来有司衙门,这个小妇人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瓜葛,所以他应该也不知道卫、祝两家的内情吧?
最主要的是当事人祝吟鸾没有说话。
显然是没有见过大人物大场面,被吓到了。
既然是没开口那便好,瞧着沈景湛也没有要问她的意思。
可邢大人没想到,祝吟鸾身边的姣惠在这时候开口,一句话掐中要害,“姑娘适才来递状纸,衙役一应不开不接赶奴婢们离开,甚至还说这是上面的意思,小姐迫不得已才去敲了登闻鼓。”
“哦?”沈景湛看向邢大人,“这就是审案流程?不知道是哪上面的意思?”
邢大人急得脸红脖子粗,“您不要听这个凶悍丫鬟胡说,根本没有这件事情!下官一向勤勉,从未有过懈怠欺压百姓的事情啊!还请世子爷明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