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祝吟鸾,她吃得很慢,对了,前些时日她病了,是不是还没有好全,或许可以问问。
如此想着,便也问了。
祝吟鸾似乎很意外,她道差不多好全了,多谢他的关怀。
就这一句,难以接下文。
她难道没有懂他的关怀意思吗?
即便是不悦,也要懂得适可而止,又是当着小丫鬟和新姨娘的面,卫如琢只是看了祝吟鸾一眼,再没有问了。
今夜,卫如琢又是歇在东院。
祝吟鸾再也不想彻夜未眠,明日还要出门,她让明芽点安神香。
明芽给她掩着被褥,轻声道,“小姐,您若是心里难过便哭出来吧,奴婢给您拧帕子,哭哭心里就好多了。”
祝吟鸾摇头,“没事。”
她昨日哭不出来,今日也不会哭。
“那您……”
“放心吧,若有事我会与你说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明芽放下幔帐。
今夜勉强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祝吟鸾用过早膳便出了门。
帖子上邀约的是两个人,但卫如琢忙碌,说朝廷公务收尾,万不能缺了空,便只备了礼让她带过来,又叫她道不是,并非故意不来。
摩挲着卫如琢叫人备办的礼,祝吟鸾不禁想到她的生辰礼,时至今日,她也没有收到卫如琢说要送她的东西,他已经彻彻底底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