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妈妈见缝插针,给庞氏端了一盏茶,这才勉强缓和了婆媳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吃了这盏茶,庞氏的语气稍微好一些,但依然是盛气凌人不减,“我听人说,你把种月那小丫鬟放到了内室去伺候,还给她涨了月钱?”
“是。”祝吟鸾言简意赅。
庞氏看了她一眼,没有在她安静的脸上看出多余的情绪。
“琢哥儿可排斥她?”
庞氏既然已经听说了她把人放到了内室去伺候,卫如琢排不排斥方种月的事情定然也是清楚的。
既然这么问,必然是要探听她的意思了。
借她的口风,瞧她的态度。
在祝卫两家几年,她见惯了长辈口吻,也能猜到一些大概。
“夫君公事繁重时常头痛,会让她给他揉捏活络酸乏之处。”
“且涨月钱的事情也是夫君的嘱咐。”
“哦?”庞氏问她怎么说的?
“夫君听闻方种月的家中艰难,便让我给她涨了一些月钱,好歹补贴一二。”
“嗯。”听到听着庞氏应了一声,算是满意了她的回答,她的态度。
“既然琢哥儿不排斥,想来也是有收房的意思,既然他看重你,这件事情便由你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