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融化为清透的雪水。
“解裁春爱过。”
狡猾的答案,无情又单薄。一言一行,尽显冷漠,又如此叫人动心……宋晏几捶着胸口,倏然失笑。
脏器都被人捅破了,还能为之心动。这样的他,简直无药可救。
或许早就无药可救。
也不需要人来救他。
他甘心为其而死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宋晏几拽着她的素裙,缂丝锦绣快要将他的手掌割破,“得知漫才客的死讯,你为他哭了。我死了,你会为我而哭吗?”
解裁春没有回答。
她在原地站了站,俯下身躯,对上一双涣散的瞳孔,伸手合上了他的眼。
“还真多情。”
凭借自己能力脱离控制的恭辞岸,抖落衣袍上附着的霜雪。漫才客在世都不能打包票,一举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,何况人死了。
“你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解裁春。”
“我是问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
夙愿完结,没有顾忌的人,说话就是硬气。恭辞岸放弃询问。
锲而不舍的追问,显得人很掉价,也不是什么非得获取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