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首先被撤除了封印的宋晏几,大力喘着气,从被冰封的窒息中回过神来,咳得惊天动地。好似要把心肝脾肺肾全都咳出来。
捂着嘴的掌心,放下来,盛了一手的血。
尤自喃喃自语,“真好,我这次……终于……赶上了……”
长期钓在心头,犹如刁钻的鱼钩刺着心脏的遗憾,在过去的上万年岁月,无时无刻不在反哺歉疚,时刻用抽痛的内脏提醒他,罪恶不消,疼痛不止休。
一门心思筹集聘礼的他,接到风声,返回栖华山时,一切已尘埃落定。
他没能在解裁春接触漫才客,二人产生瓜葛交际的时分,恰如其分地入局,也没能在双方生离死别,互为分离的落幕之际,到场献礼。
由始至终,总归是差那么一步。
仿似命运嘲笑他的姗姗来迟。
积蓄已久的遗憾,终于做沉淀多年的尘埃,被轻轻拂去,宋晏几心口提着的那股气消了,好不容易被极寒压制下去的伤势,反扑上来。
带动灵力暴乱,当世神鬼难医。
解裁春站到他面前,捞起他的臂膀,挂在自己肩膀上,一手揽住他的腰,是就事论事的语气,“我带你去找医女治疗。”
多好啊,她终于选择了他。
多糟糕,偏偏是当下的场景。
但得到了,终究是比从头到尾没有被对方瓜分一个眼神来得好过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