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一位声名远播的大医女,有被记载在册。
阿列古拉勃尔谟斯吾勃阿列坎素奈斯里卡素夫。
真叙诗撑着完好无损的那只手,尝试着流畅地念出来。“阿列古拉勃……”
“阿列古拉勃尔谟书……”
“阿列古拉谟……”
“嗨——没收!病人就应该好好休息!”负责监督的小医女,理直气壮地夺走真叙诗捧着的书册,并趁着他手脚不灵活,直接搜身,扯出来一本本对应着人名的画册。
“你到底有多爱看小人书啊?藏这么多本,真不害臊!”
那可不是,点名簿在他手里,又名点死簿。真叙诗试图解释,对方根本不听。
“药煎好了,趁热喝!”
一个还没他腿高的小矮墩,两手托着药碗,举过头顶,心急火燎地跑进来。没留意过门槛,绊了一跤,全倒真叙诗胸膛上,烫得他一激灵。
“药都撒了!”摔在地面的小医女愁眉苦脸。
药房里忙活的小医女,应道:“没关系,要多少,有多少,有的是汤药!”
于是,找到治疗对象的小医女,个个化身为强抢良家妇女的街头恶霸,争先恐后地压住真叙诗双手双腿,强制性掰开他的嘴,往里面灌入热气腾腾的苦药。
嘴里还不忘谴责。
“怎么还吐呢?良药苦口,你真不识货!”
“烫,熬了好几个时辰的,那能不烫吗?你真笨!难怪教学医女们都说落花峰弟子们脑袋都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