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说话的那人,言语具有强烈的煽动性,引诱着人情不自禁地相信,并且执行。好在对方还留了一点余地,没有直接选择命令,他才能坚守住阵地,留住一线清明。
“师父说过,师祖是个失去妻儿,终日失魂落魄的鳏夫,光在宗门走动就时不时哭哭啼啼的痴儿。”
“喂,你这么说宗门的老祖宗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说出去,问道宗很没有面子的好吧。
费清明横了乱插话的宗主的一眼,示意她打扰到他理清思路了。方继续说了下去。“所以,师祖没有那么多的心计去算计,也不会有围观他人家破人亡的乐趣。”
蒙受惨痛的有情之人,不会有看同等性质的惨案,轮番上演的兴致。
抛开不合理之处,剩下来的,无论他相不相信,就是事实。
当年羡瑶台旗下的连玦双璧,奉命摧毁村落,他所在的村子不幸被选为其中一个。
娘亲将他托付给师祖,师祖将年幼的他带回问道宗。
师祖并没有抹去他的记忆。只是人会刻意回避让自己痛苦的印象,是他自己,选择性遗忘,并在悠长的修炼时光里,真的渐渐忘却了那些悲痛的过往。
“好了,宗主,你且安心上路,剩下的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我还没死啊喂。”
倒是快被这混小子气死了。
费清明拿起佩剑,剑尖指着背后的副宗主钟舒文,面部朝向正面坐在高台上的唐长老。
“何必做些无用功呢?”
唐纪之叹气,“你打不过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,何况我们二人联手。更别提,即将从炼魔诏狱里窜出来的怪物,随便几只都够你喝一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