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她绝对会死不瞑目的。
她会成为问道宗历代不得善终的宗主之间,最为可笑的一位。
尽管人走了几万年,留下的笑柄还能流传十几代不断绝。每继任一位宗主就要重复一遍,复数她被活生生晾死的屈辱。
“我还有一事不明。”费清明说回正题。
“拜托,道门将崩,地崩山摧,究竟什么事,能重要成这副样子,让你对一个将死之人紧追不舍?”元泽喉咙里有口气,都快被他气没了。
“对,重要。这关系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。”费清明一板一眼地顶回去。
敢情问不到,还誓不罢休了。
适合吗?在这个关键时刻。
斩情峰的孩子都这么死心眼的?
或者说,实心眼。
元泽与他对视,“好,你问吧。”
对两位蠢蠢欲动的同僚一摆手,“两位老掉牙,辈分大到足以在黄泉路上,和我相伴而行的老
前辈,”重点强调两个老字,殊不知把自己的脸也给打了的宗主道:“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傻小子,让他连说句话的空档都没有。”
钟舒文计算着剑阁的坐落方位,唐纪之等待着炼魔诏狱关押的怪物们爬出来。
二人皆拭目以待,没有作答。
目的已然达成,就没有跟她对话的必要了吗?元泽微微屈起的上半身,泄了口气,瘫回地板。好像一摊扶不起墙的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