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梦落坐在原地,等了一会。听他这位同僚点兵点将,跟点生死簿一样,点到谁,谁就当即叛变。
原本亲如手足的兄弟姐妹,转头就给自己捅刀子。前一刻钟还在守卫自己的同伴,眨眼就抹了自己脖子。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死不瞑目的眼睛睁大了,盛满了不敢相信。
等到剩余的看守转过脑筋,要合伙斩杀这位碎碎念的师弟,一切已为时已晚。
真叙诗举起双手,在控制的弟子手下解了锁。
他微笑地表示了感谢,再施加一个指令,友好地请求受他约束的看守来给闲梦落解锁。
欸——看这急脾性,一得到自由,就心急难耐地往外边冲。真叙诗活络筋骨,施施然挡在路中央,截停闲梦落。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拿回乾坤袋,琴棋书画四样武器皆回收完毕的闲梦落,头也不回地越过他,“与你无关。”
怎么能说与他无关?
他们共同乘坐着一艘名为理想,实为丧亡的巨轮,势必要风雨无阻,一同航行,一同沉没。引性命为薪柴,奉献自己的头颅亦死不足惜。
由此方能绝地天通,再创新生。
九重霄的伙伴们,的确如接引他前往的易陵君所言,一个赛一个有个性。
就是太有个性,没有固定的规章制度可言。每个人都率性而为,乘兴而归。不服从管理,没具体派遣。在易陵君身死过后尤甚。才会东一茬、西一茬地闹,至今没有什么大的作为。
不过,也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