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满。”
晴大新端正坐姿,撩起宽袖,抹了一把嘴。
要说什么呢?
她的路,最多只能走到这儿了。小满未来的道路还很长,能走的比她更宽、更阔、更加久远
。
要记得为苏尔奈一门复仇,像她的师父那样,世世代代转移憎恶。或者光耀唢呐匠的门楣,祖祖辈辈传承下去,要举世见证她们走过的痕迹。
脑海闪过无数的念头,纷杂散乱。然后她抬起脸,正视她这位居心不良地收进门来,劳逸做苦工的徒弟。
她有多久没有认真看过小满的脸,是怕真动感情了,就舍不得将其作为工具来运用?还是千万思量下的运筹帷幄,不能直面就先一步选择逃避?
凡此种种,最终融合成一句叹息。
“回忆逝去的家人,人是会不知不觉哭泣的。”
解裁春单手捂住眼,“不要再惹我哭了。”
话音未落,甘驱霖一手揽住解裁春的腰,带着她跳离原地。
本命剑春将芳菲尽在手中现形,粉亮的长剑抵御这来自脚下山峰斩情峰峰主许勤丰的剑技——
花开有信。
充斥视野的荼蘼花,漫山遍野绽放,美则美矣,消受不起。与其中稍微一片花瓣接触,体感堪比工匠打磨尖锐的刀片,沾到一点就剜骨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