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饱都未必能饱足的世代,爱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。
其余的性跟死亡一样,每个人都逃不离,但讲起来又大多讳莫如深,好像说一句就要被穷凶极恶的马蜂蛰。
人们不谈爱,而信奉家族。认定父母子女,夫妻绑定。
一提到死亡就紧皱着眉头,讲到性更是忌讳得要命。
难推行就不推行了?法源创始人易陵君擅长的就是逆风而行。
于是月老祠香火鼎盛,说媒拉纤的红娘、媒婆能辨别真伪。白绸装饰的灵堂,唢呐匠、大钹手,一应俱全。私塾教师翻阅着手中经卷,背着扁担的挑货郎听见货物的嘀咕。
对于那位连名字都没留下来的,称得上背叛仙族的仙人,余留下来的记载寥寥。
只听得一声兴叹。
“人们对于爱的认识,还是太过狭隘。”
非得是要男女之欢,亲朋之爱,局限于人与人之间,或一口气飞跃到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的宏图伟业上,才能被冠之以爱之名。
对现有的生活充满热忱,愿意为自身的事业奉献一生,喜好捣鼓兴许永远走不到主流的小玩意儿……只要心跳为之脉动,自愿投入海量的时间与精力,就能为之而定义。
无奈现今的世道,人们总喜好在桩桩件件的事情上,事无巨细地一步步细化分歧。大到地区、肤色、种族、血脉,小到喜好、穿搭、饮食、起居……
越是强调对立,统一就越会失影。
对立和统一并不是只有你死我活的关系,而可以相互并存。
当时代发展到根据每个人的不同观点,越发地细致切分,人为架起高墙,不再广开言路,阻碍互通有无,自由的空间就会进一步压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