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拖,你怀里的妻子还能拖吗?此处狂风大作,神逝魄夺,你是要你的发妻魂飞魄散,再无轮回转世的可能不成?”
青年无神的眼瞳渐渐凝聚出焦点,僵硬的手指头颤了颤。
他身上大半灵能,灌输在本该支离破碎的解裁春那儿,维持着她□□完好的假象。能在神魂、心脉严重受损的状况下,撑到现在,完全是个人意志在强撑。
当然,离不开□□强健,造诣超绝的因素。
流风骤歇,云开雾散,断念之再定神,穷谷深处已空无一人。
漫才客抱着解裁春,跌跌撞撞,撞开草泽谷大门。
原本只要一脚就能踹飞的门庭,他却虚弱到只能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。
数不尽的医女扑上来,七手八脚地给他诊断、切脉,输送灵力,维系他的生命。
在谷的医女们强行掰开他的手,要把他和怀中抱着的妻子分开,却没有一个人真能顺心如意地将之分离,跟灌注了铁水似的,胶在了一起吗,分都分不开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,先双方都搬上专业医用担架转移。
握在一起的手,无声地宣示着漫才客的决心。
他不要跟裁春分开。
已经说好了,以后再也不分离。
是他说话不算话,裁春才会离开他。他不想再惹她伤心,不愿再辜负她一回。
这一次,碧落黄泉,他们都一起走。
“漫才客,漫才客!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为首的大医女鹤嘉贤诊断完解裁春,和其他医女一般,挤到还能喘气的漫才客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