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情已经能称之为喜爱了。
而对于情感之事,原本只擅刀兵的修士向来不敏锐。
无奈大多俗事讲究一个后知后觉,等再回望,只剩下怅望漫漫。
漫才客给妻子推拿捏脊,水疗坐浴的关头,解裁春舒服得直打盹,知晓他私底下必然是花了许多心思。
她言说他做人脚踏实地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有时又规整有序,整得一套一套的。花样百出,叫人目不暇接。与他相处,如同过凡间平民夫妻的生活。
挽着妇人簪的妻子说着,抱着他的后脑勺,言语里满是无奈。
他却很高兴。
他更宁愿他不做问道宗的师祖,而单纯是裁春的烟景。
怎奈他若不能身居其位,就没法借势护住他心爱之人。世事一茬接一茬,总是要人难两头周全。
早前由于煤炭,哦不,是煤球。那只长满了鳞片,敲起来乒乓作响的走兽,黑不溜秋,滚起来确乎是像颗硕大的黑煤球。
主打一个名副其实。
煤球精力旺盛,日夜咬着人袖子要溜,不仅挤占裁春时间,叨扰他和裁春相处的时光,还给裁春日渐沉重的身子,增加负担。
一来二去,惟恐出了差错,索性给它找点事做。
正巧,解裁春简单提了一句,丹霞峡不负其名,除了山还是山。
重峦叠嶂,隐天蔽日。再优美的风景,奇天异景,看久了也会心生厌倦,若是能拨得云开见月明,千峰万壑跌宕出个新意就好了。
她口头那么一说,过会就忘了。唯有听的人心里惦记,记到接下来的行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