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失血过多的解裁春,面无人色地躺在简陋的石床上。身下压着的被褥,被她的血液染红。
超出安全值的失血现象,要她口干舌燥。拧成粗麻绳的伤疤,折磨得她没有动弹的力气。
连开口都是困难,却还勉强地睁着眼,期盼传递着余下来的信息。
见状,易陵君与她传音入密。让人在脑域回复,她自能听见。
——方……外……之……人……
“我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可不一样,向来说到做到。”易陵君心理
神会,“你应约来此,我自当放人。”
没用的废弃品,留着也只是占地。
——凡……人……赋……能……
“剥离你亲自孕育的孩儿法源,给无法走上修真大道的人们,带去可以与之相较量的灵能。自保也好,传承也罢。想法疯狂,很中我的意,我成全你。”
易陵君笑,要不是解裁春此人牵扯甚大,留住她性命的风险远超让她一命呜呼的利益,她指定要把人招揽进九重霄。
将来不定闯出何等的风采。
她承了人家的情,自然要了却这桩恩怨,把因果一笔勾销,方能不受限制。
都说师傅领进门,修行看个人。匹配的新实验对象,她已经物色好了。
她会亲下一次山,深入千家万户内部。就从基础的各行各业开始,由人人都离不开,又各自瞧不起的三教九流摆布起,擅自扩散开来,杀修真界一个措不及防。
万事万物,有生有灭。循环往复,莫不歇住。
首先挑选的对象,就从生、死、性、爱那里交割起,不枉费她一番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