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是依照着明镜宗主的嘱咐,按部就班,照葫芦画瓢罢了。
凭什么慧眼识珠的美名,全叫前宗主享了,苛刻弟子的恶名全叫他担了?
宋宴仰头瞅着两个从来只会看好戏的同僚,“你们也不帮我说说情。那是我的错吗?煽风点火你们没有份?背锅我倒是第一人。”
邀星耸耸肩,“我可不想被孕妇责问。”
“对老弱妇孺下手,或者被老幼妇孺下手,不管往后被分类到哪个种类都很丢脸。”拾月总结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宋宴摊手。
二人异口同声,“算你倒霉咯——”
大约是那一提神醒目的头槌,起了莫大的作用,解裁春这个眼中钉、肉中刺,正式进入宋宴眼帘,是伤不得,拔不得,还得拼命往里边摁,以此牢牢限制住漫才客。
他自主对她实行了全方位,无死角的监视。
这是他官方的,对外公开的说法。
说到公开,也仅是与两位副宗主知会一声。她们二位不是嘴上没把门的,保守起秘密比谁都严格。
“好猥琐。”
“好恶心。”
“和他同在一个宗门……”
“奇耻大辱。”
“我耳朵脏了。”
“我的人也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