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也对。”青年的面容比她一个被宣判怀孕的妇人还苍白。扯着唇角,想要安抚她,眉头又不停下陷,“我应该走远点,小心血溅了你一身。”
“你真的走远点,我才会唾沫星子喷你一身。”
解裁春原本沉重的心情被他一稀释,倒是妙手回春。真乃神医在世。尽管并非他有心之举,对她的疗效倒是十成十。烟景是懂得拿捏她的。
前提是她心甘情愿给他拿捏。
“说说吧,你这小脑袋瓜子又在思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漫才客此人与世隔绝,鲜少与人互通往来。
一人孤零零地在栖华山里封闭太久,宿冰床,饮朝露,养出一派与常人截然不同的脑回路。
更别提他的出生配置,不管原产地弑杀狂放的决斗场,或者动辄其咎,极具严苛的问道宗,全都不走寻常路,浇灌出一株剑走偏锋的苗子是情有可原的事。
无奈他身为剑修,遇事不决,通体诉诸武力。偏巧他的武艺超群,是举世罕有,少有人能制得住。
以至于叫他凡事走极端,还不是非一般凡的极端。
芝麻绿豆点大的事,一落下来,就像附着的眼睫毛掉进眼球。看似纤细、柔软,偏生泛起抓心挠肺的不适,怎么眨眼、摸寻都没法消除。
最终采取的解决方法是自挖眼球,从根源解决痛苦。
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解决的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