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裁春扮起深宫大院里,专门磋磨废弃妃嫔的嬷嬷,大拇指和食指相碰,往他胸口重重一拧。
搅得粉嫩的块头,火辣辣的。向来冰冰凉凉的部位也沾上了难以招架的火热。是要降温都降不下去,愈要凝精聚神,愈是禁不住转移神绪。
让他没办法不去想,不去看,成了窥探师父背妇人过河的小和尚。
老和尚过了河,放下了妇女。
那勾人的裙裾还缠在小和尚心窝窝处,反复撩拨着,没个正经。要他前程不想,想钗裙。
在宗主、副宗主们的眼中,他估摸也是此等形容。
“继续背,不要停。”
解裁春打完一巴掌,又给个甜枣。她正处于窘迫之势,骑虎难下。股二头肌紧贴着的部位,强韧有力,仿佛体骑着一头墩墩往前走的马驹,每次吐息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律动。
“烟景,你能做到的,对吧。”
漫才客眼眶慢慢蓄起水流,而蓄起水流的,好像并不只局限于眼眶。
他忍住没由来的泄意,成功被她转移了注意力。只能按照亲近之人的要求,一个字、一个字,磕磕碰碰地往下背诵。
运行得并不十分流畅的秘诀,断断续续地续上。作涓涓细流,修补着断裂的经脉。
被鹤知章切断了,强行麻痹感知的神经,妄图重新连结,又被刺在漫才客五脏六腑的银针,切断关联的通路。
当时事况危急,漫才客一心想见到解裁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