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解裁春哼着小曲,一脸轻松的模样,是万万没有往这血腥的方面想去,他也不好出声提议。
如若解裁春真有将他开膛破腹的打算,又怕见了血光,他可以为之代劳。
一个人操作是有点麻烦,但努力一把不是不能达成。
假若解裁春了解到漫才客的想法,只会认为这种努力还是就此作罢吧。
就不要往莫名其妙的方向上埋头苦奔了。
忙活了一通的解裁春,由上到下,审视了一遍自己的杰作,啧啧称奇。
初见时,对她爱搭不理的漫才客,今时今日,风水轮流转,总算落到她的手里。
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。
衣裳整齐的解裁春,睥睨着一缕不挂的漫才客,不声不响,静待着他发难。
药性发作的漫才客,整个人蒸成了熟透的虾。全身肌肉紧绷,下肢用力到五根脚趾头都蜷缩起,仍旧老老实实地钉在原处,任她施为。
被漫才客看多了窘状,难得扳回来一城的解裁春,观看得心满意足,面上还有点小骄傲。
虽然没有什么好骄傲的。
她畅畅快快地抽出小衣,落在高高抬头的象牙蚌上。上脚踩住,直到它彻底松懈,吐出的液滴湿透脚掌。
“咿——”好恶心哦。有什么事基本让漫才客解决的解裁春,习惯性把脚抻到他的嘴边,“舔干净。”
青年闻言,竟不觉恼怒,反而理所应当地伸出舌头,清理她脚底的浊液。
只是撑起的脖颈,青筋毕露。忍耐到极致的身体异常紧绷,就连隔着锦帕的根要,也撑开了明显的经络走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