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捏着喜帖,就差把它嘎巴嘎巴了,捏成一堆纸团,“去,为什么不去?去到那里风云残卷,活生生吃穷他们。”
他一抬下巴,吩咐底下的人。“给这对新人端搬到他们手软的贺礼,莫要减了我们宗门的威风。”
“没问你。”邀星副宗主压下宗主的头,问被他挡住的拾月副宗主意见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拾月副宗主说:“于情于理,不可不到场,登门的礼品我已经有准备了,连带着你的那一份。”
“好,走。”说走就走,邀星副宗主站起身,和拾月副宗主手牵手,一同起行。
“等等我,有没有备我的那份?”被抛诸脑后的宗主,戴好冠帽,奋起直追,“话说你们是不是总是合伙无视我?有那么不满吗?看不见我吗?”
热热闹闹的婚宴附近,经过一个移动的处刑架。
被推车推着前行,脚步架满火堆的孟寻,血肉模糊,痛不堪忍。
羡瑶台使者的鞭子抽在她身上,浇着热油,火辣辣的,却再觉不出半点疼痛。
她遥望着一对携手而立的新郎官和新嫁娘,他们二人心有灵犀,行为举止异曲同工,齐齐冷落要招待的宾客。
一相望,便进入含情脉脉地对视,似乎满心满眼只有对方。
当真好一对登对的璧人。
孟寻抬头看见拉开的红绸缎子,书写着两位新人的名字。分别是解裁春、漫才客。
女方的名字写在前,压了男方一头。足以见新郎官对其的珍视爱护,在无形处体现。
解裁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