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才客专精剑术,技法高超,却未涉猎过追物寻踪之能。
他遍寻不得家里那条黑不溜秋,见着解裁春狂摇尾巴的狗,打道回府,为她温粥,反倒误打误撞瞧见了它照常趴在解裁春怀里。
这小家伙强悍、认家,受了极大惊吓,被撵走了。还屁颠屁颠跑回来,卧在解裁春膝盖上午睡。
到底是年纪小,不懂事。误以为天下难事,只要摇摇尾巴,谄谄媚,恢复原状了就能万事大吉。
解裁春拖着下巴,手肘支在藤椅扶手上,瞅着他手里的蛋,又看看趴在膝盖头的奇妙生物。她从以前就想说了,他们会不会误判了。
“煤球它,是不是不是一只狗啊?”
哪有狗长着一身鳞片的。
“是吗?我们可以验证一下。”漫才客唤了煤球名字,它当即窜了起身。兴高采烈地扑向漫才客,好似原地扭秧歌。小不点儿五脏六腑都要扭错位了。
他就地取材,向远处投掷出一块晶石。
煤球嗖地一下冲了出去,四只小短腿牛蹄一般得劲,跑成了黑旋风。
漫才客抱起解裁春,坐在藤椅上,让人坐在大腿上,压着人家的脸,靠着他的胸膛。
煤球叼着鹅卵石,欢天喜地地跑回来,坚硬如柱的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,兴冲冲地想要再来一回。
“叫一声,我就跟你在玩一轮。”漫才客徐徐善诱。
煤球仰着脖子,朝天叫唤,“嗷——”叫得那个余音绕梁,荡气回肠,就差把月亮给叫出来,当场变个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