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这种东西,你有,我也有,不足为奇。”
明白自己闯祸了的漫才客,一个清洁术料理了所有烦恼后续。
担忧解裁春生他的气,还把人抱到浴室更衣洗漱,送到另外一个备用的居室入寝。
漱洗期间少不了好奇与探索,有种先前三过家门而不入,现今蓦然发现家里人才辈出的既视感。解裁春在拍他的脑袋,让他清醒一点,和由着他去间,选择了后者。
本来已经够傻不愣登的了。等一下再拍傻了,要如何是好,她又不会修理。
上手实践,并充分满足了好奇心的漫才客,给人擦干身子,裹了被单,抱上床,才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害羞的情绪。
白皙的面颊一点点被红色晕染,雅正端重的气概叫浓郁的羞臊包裹。然后别过身,背对着解裁春,扯着被褥,蒙过头,把自己塞进被窝里。
奈何他身形修长,做不了吭哧吭哧挖坑的土拨鼠,顶多是埋在沙尘暴里的骆驼。
被人一翻身,挖走了大半张被单的解裁春,一撅嘴,怏怏不悦。
插都插了,验都验了。手指在里面绕了好几十圈,这根指头用完,换另一根指头,这只手试好了,换另一只手。搅得她都快坐不住,两条腿直打摆子,还要揽着他的肩,才能坚持下来,这会儿跟她害羞,是不是太迟了点?
都老夫老妻了,睡都睡了,摸都摸过了,躺了这么久的被窝,这个时候就不要颠倒身份了吧。
解裁春一把掀开被窝,揪住钻进沙漠里的鸵鸟。压着漫才客双肩,把人掰回来,正对着她,架起一只腿,压在他的腰腹前,“别东想西想,困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