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行动就行动的立身之本,难怪乎能一举跻身落花峰的翘楚。她要是有这行动力,就不会春困秋乏,夏倦冬疲,巴不得整日躺在床上,一天赖九顿。
到了此等地步,她都不晓得要慨叹上一句没常识,真可怕,或是感念修道之人对自己就是狠。
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,没想到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主动阉割这种事竟然还有人做得出来。
又不是进宫侍奉皇帝,也不能修得无上神功,何必自我切割,挥刀自宫。
“尽管它留着没有什么用处,切了还是怪挺疼的。你就不要自我伤害,放自己一马吧。”解裁春扣着他的手腕,生怕他坚决手起刀落,血染床榻。
她今晚就不用睡了。
被此处的血溅到,她心里也会犯膈应的。
漫才客不解,漫才客委屈。
刚哄好的人,一时失察,又聚拢了眉抽泣,“可是你嫌它丑,从刚才开始你就没低过头,看都不愿意看它一眼。你嫌弃我!”
被抓包了的解裁春,略有些心虚。人别扭地转过脸,“在看了,在看了。”看了感觉长针眼。“不丑,你听错了。我是说,挺好看的。”她违心地说。
随即一想,她为何心虚?东西又不是她的,要斩的也不是她。
遂理直气壮地腾出双臂,揽着漫才客脖子入睡。
“你还是觉得它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