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是她能活到那一刻。
言毕,易陵君跳出薄禄云设置的画卷,借由不停下坠的身子,冷静地审视着上下倒错的无间。
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炼狱,内忧外患。漫才客的突袭引走了镇守在内的司使,猛然开辟的出路,成为本陷入绝望的囚犯们的一线生机。
反抗在杀戮中淬炼,死亡的坟地孵育出新生。
易陵君一翻身,稳稳当当地落地。单手撑在落灰的地板,许久无人问询的地界,发出吱嘎一声响。
她扬手,破解掉年久失修的门禁。第十八层通道毫无保留地向来访者打开,是笃定无间的威势,永垂不朽,绝不会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讳,杀入门来。
她在陈莫,寻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失落神明。
可惜这小子已经疯了。
痴傻之症,她可以治上一治。就是妄图掌握的情报,未必能够得到。
也罢,能够深入无间,捣毁羡瑶台引以为傲的牢狱,已是意外之喜。索求得越多,越显得贪心,招到的反噬则就愈发地加重。
易陵君以手为刃,劈开碗口粗的枷锁,施施然接住下坠的神族。
要坠得更深,更狠才好,她才能趁火打劫,做那灾厄尽头,救急救难的圣人。
如同解裁春对漫才客做的那般。
“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
“彦鹏、李天册、龙浩、姜刚昊、迟文璇……”男性头疼欲裂,抱着被洞穿无数次的脑袋,僵硬地报着曾经使用过的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