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说:【能被禁的能是什么好书吗?别人都不禁,就禁你的?不反思反思自己什么档次,随随便便赖大街上躺着就能碰瓷】
【我早就说了,把他们通通抓起来才好!学阀制度早就该建立起来了!除了仙家后裔,一个都不许修炼!违者千刀万剐,处以极刑,以此震慑四方。】
就此垄断文书,阻断下层人研学的途径。否则,哪来那么多免费的劳动力?坐轿子的人多了,就没有人抬轿子了。
大量言论淹没了鹤知章,抱持着看好戏的观念,群嘲和奚落,殊不知射出的刀剑,总有一日会反扑到自己身上,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。
他们自比为向狗丢石头的人,认为把石头扔进狗群,谁放声大叫,谁就是狗,一次沾沾自喜,自得其乐,并且奉为真经。
但凡有一点同理心的人,都不会傲慢地抬高自己,贬低他人。将与自己同等的人类,视作另一种生物。以虐待为荣,乐于听见悲鸣。将人异化,又站上高座。
鹤知章擦擦眼泪,掏出玉令,联系上治疗过一回的命修。
“过与,我要你兑现与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救命之恩?”负责联系医修的玉牌发亮,命修清点着摆放在桌案上,齐齐发亮的牌子们,“治病救人本就是医修的职责所在,你竟然与我谈救命之恩。”
拿这个与她做要挟,未免贻笑大方。
“职责?真要论职责,失责的人海了去了,饶是你是洞察过去,卜算未来的命修,一一追溯得过来吗?”鹤知章吸了吸鼻子,压下冒出来的哭腔和鼻音。
她本就处于有求于人的弱势位置,若再出现其他的软弱。岂不被人手拿把掐,又何来谈判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