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闲庭树冷淡地附和着,“口说无凭,证明何在?”
解裁春挖空心思,网罗着奉承的话。绞尽脑汁编织的言辞,透过疼得发紫的嘴,一张一合,似结着艾叶的青梗。
干燥的上唇起了皮,薄薄一片,脆生生的,是爬行动物改头换面,蜕下来的旧皮。
红艳艳的舌丁一勾,悉数舔去了。闲庭树、薄禄云俱是眸色一深。
薄禄云凑上前来,两手压住她的大腿。丰腴的收获由闲庭树握在掌心,轻佻地上下掂量。
二人成前后夹击之势,围堵得她水泄不通,进退不能。
闲庭树左手大拇指扣住解裁春下巴,打开她的口腔。
食指、中指合并,压着舌面,长驱直入。指骨穿过舌背,抵到了上颚,越过舌根,如说一不二的领主,近乎严格地检验着专属于自己的领土。
生理上的反胃,节节攀升,解裁春忍着作呕,不敢表现出半点不适的症状。她是身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囚徒,一言一行,只能任由监守牵扯。
她是检查好牙口,就会被发卖的牲口。反复探入和抽出的检验,带出来连成丝线的涎水。下颚张到泛酸了,检查才堪堪停止。
恶劣地糊在她脸颊前,拍了拍。闲庭树给解裁春的脖颈扣上银链,扣好环。恰似牵着爬宠的主子,给忠心耿耿的玩宠落了锁。再珠光宝气的装饰,都掩饰不了被散漫对待的事实。
“那这件事也就算罢。”
她扯着链条往上拽,勒得人面红耳赤,话锋一转,一山放过,一山拦。
“那开洞的事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