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先散发神识探查的修士,第一批被制。
周围早就布下了反制神识查询的网络,一经查验,分分钟抓获。
针砭般的痛楚袭击修士们脑域,摧毁包罗万象的识海。朝着捣毁神经而去的陷阱,叫他们一时失了反抗的能力。个个摔倒在地,痛不欲生。
能翻滚着哀嚎者,都是走了狗屎运的了。更多的,两眼呆滞,口角流水,浑然成了痴呆傻愣的废人。
纵能侥幸逃过一劫,往后余生也会走上一条与先前截然相反的道路。
百尺高楼从地起。从来建设艰难,维系不易。可要毁坏,只需一夕之间。轻则人为纵火,铁锹挖掘,重者雷劈雨灌,天塌地陷,无一不可。要前人百代积累的功业,谈笑间,灰飞烟灭。
当首批修士倒下去,书肆、茶坊乱作一团,惊慌于突发状况。
“跑!”
解裁春放弃只救一人,疏忽他人性命的举措。双臂张开,推着三个小医女要逃。
经她一吼,间接提醒了僵持住的人群竞相奔走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喝茶的客人们一掀斗篷,亮出宣示身份的令牌,“上峰有命,羡瑶台抓人,通通给我拿下!”
数不尽的金银丝线穿出,直接切断逃跑者们的大腿根,阻挠他们继续逃匿的可能。
为首的一位,被人尊奉为司使。地位超然,是与解裁春对视的那名女孩。
跑,跑得掉吗?女孩面容冷酷,无半分惊动。单闭上眼,掏出凤仪萧。下唇一抵,浑厚的箫声随之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