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绝种的,要么连夜搬家,要么夹着尾巴做兽,半点不敢整出点幺蛾子。
就是这般使四方噤若寒鸦的大杀神,居然会因为受不住吵闹,又手动给屋里的女主人捂嘴。
确乎是一物降一物。
被捂住嘴巴的解裁春,咬了漫才客一口。两排牙齿扣在虎口处,没咋用力,只留下个上下不一的牙印,附着着些透明的涎水。
漫才客在解裁春嘴角擦了擦,犹觉不够,顺带用她的衣领摩了摩。
这倒是有讲究的。
明镜宗主别的没怎么抓,衣食住行,全都放任不管,人能活着给她办事就成。外形方面倒是颇有考究,拿不出手,丢的可是问道宗的颜面。
她可不想来日躺在棺材里,还要听到有人蛐蛐,问道宗镇宗大能是个衣衫褴褛的疯子。
那就是邪了门了,死了都得被气清醒。
要是把护宗大能禁锢在栖华山,放置的时间久了,养出一个毛发打结,衣不蔽体的山顶洞人,对于漫才客和问道宗两者而言,都是一场莫大灾难。
而今,灾难本身被从天而降的少女,一把子推倒。
她抡起袖子,压在刚打制好的木床上。被褥、床单、抱枕,一概没有。只有一堆光秃秃的木头,发出无言地嘲笑。“你嫌弃我!”
漫才客目光下移,说不出他没有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他算是掌握了一些和外人打交道的方式。
陌生少女的行事作风不走寻常路,而他本人也不是什么常见的行事作风就是。
“让你嫌弃我,我让你嫌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