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不屑一顾的鹤顶洪咂嘴。
鹤嘉贤后退了几步,对师姐妹们的表现,深以为耻。
总有一天,她要离开草泽谷,走得远远的。再也不回来。她要向谷主证明,抛弃济世院庇护,自立门户的草泽谷是错误的。
只有在正统的帮衬下,医修的的道路才能走得长远。
鹤知章抠着手指头,想今天晚上吃什么。
到了修真境界的修士,大多数可以辟谷。食物只是项可有可无的陪衬,她却戒不掉。
美味的食品填塞肚子,从内外洋溢出幸福感,怎么会有人想要戒除,真是不可思议。
没能查出一二的医女们,抓着解裁春不肯放手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,是你们技不如人,巴着不放,早治死人。”
贺归远一摆手,鹤嘉贤、鹤知章、鹤顶洪三人,又把解裁春扛回了溶洞。
解裁春本想硬气说上一句,她可以自己走,否则显得她是在奴役童工,虽然这个奴役不是她主动的。但是一瞧见此行路上,山迢迢,水长长,安静地闭上了嘴。
不能为了区区骨气,废了自己的腿。
切。鹤顶洪咧了下嘴。
解裁春早就注意到她了,“小孩你还挺有脾气的哈。”
“我抽根头发,寿命都比你长。”鹤顶洪回道。
好吧,以貌取人是她的不对。解裁春发觉自己低估了修真之人的奇妙。
赶在日落之前,生个小萝卜头把她安全无虞地送回了溶洞。
鹤知章五根手指头,伸伸缩缩,和她说后会有期,还怪有礼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