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子怀金,必将遭人惦记。要做的唯一事项,就是在被人发觉前,先行挥霍。
她扒着漫才客耳廓,肆意许起了愿,“我要冬温夏凊的亭台楼阁、一床暖和的被子、木头制作的床,我要能饮用的热水,御华池来泡澡!”
被当做许愿池的漫才客,耳朵叮咚叮咚响。
心想,这人真不客气。
从他的余光里,能瞥见少女耷拉在他颈窝上的脑袋。躁动地拱着,温热的鼻息撩拨他的喉结。
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,挠着他的肩颈。
怪痒痒。
好似要直痒到心里去。
漫才客想捂住胸口,被紧贴着他的解裁春阻隔。只能抱住她的后背,进行隔空捂胸。
心脏宛如有千百只蚂蚁在爬,在抱住少女期间,抓心挠肺的感受,不减反增。
是狩猎过程被细小的虫蚁钻进了胸腔?他又没有受伤。应该没有顺着伤口爬进去的理由。
漫才客百思不得其解,暗道要找医修看看。
没成想,他还没看成,被留在溶洞内的解裁春,反倒被三个小萝卜头合伙举起来,绑架到草泽谷,满谷的医修,一看一个准。
三个鼹鼠一般,绑人绑得轻车熟路,疑似有副业在身的小萝卜头,自报姓名。
“鹤顶洪。”
“鹤嘉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