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欲爆棚的解裁春,不明所以。随即扒拉下他的手。“我还没说完,捂我的嘴做什么。”
漫才客不想听,改用另一只手堵住她的嘴。
“哦,你嫌我烦了是不?”
解裁春右手扯下漫才客的手,两手分别捉着他两只手,摆在胸前。“可是我不跟你说,能和谁说去?你不说,我不说,怎能通晓对方的心思,又没有读心术。”
被人拒绝的滋味并不好受,何况对方还是个敲不出声响的闷葫芦。
解裁春傲气一上来,两只手掐在腰上,果断发号施令,“我要水、食物,去给我整一些来,我就不烦你了。”
漫才客没有动。
遗忘了自己还抓着他两只手的少女,也全然疏漏了自己正坐在人腿上的现实。
他低头瞄着少女纤细的腰肢,似乎两只手掌虚虚就能环住。稍微用点力,都怕掐坏了。膝盖一顶,就能撞碎。
不晓得少年心中所想的解裁春,骄傲地扬着下巴。持着疑问,这是个变态吗,有特殊喜好,受虐倾向?不打就不会动?
比起给予人躯壳上的折磨,她更愿意赠予精神上的鼓励。
遂脸蹭过去,对着漫才客脸颊,就是一吧唧,鼻子里直哼哼,是浑然天成的撒娇,好似杵臼捣出来的糯米糍粑,松软可口。
“大好人,大善人。行行好,拜托你啦!我都要渴死了,饿死了。没有水,没有食物,我就不能活,能理解吗?”
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说辞,让飞天遁地的丹霞峡居民无从了解吧。
听着就像在说,没有他,她就不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