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话呀,你不会说话吗?是一生下就不会说话,还是独处太久,忘了怎么说话?”
左手和右手相并,在漫才客右耳朵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你该不会听不见吧,耳朵传输功能,或接听渠道出了点毛病。亦或者是个傻子?”好像不能这么说……
解裁春比了个手势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她胡乱地打着自己即兴编造的手势,打心里认定自己天赋异禀到能够和聋哑人交流。
既不聋,也不哑,单纯过分内秀,不想跟解裁春当面沟通的漫才客,理所当然没有回答她,她也因此更加断定了漫才客本人身患残缺。
不是脑子、耳朵、嘴巴有问题,就是脑子、耳朵、嘴巴全都有问题,才会被人抛弃在山沟沟里,自己一个人生活。
这一点在她看到了寒酸得不能再寒酸的居住地,获得了进一步的验证。
再差劲的牢狱都比接近零下二十度的溶洞,具有温情。一大堆结着冰霜的竹简,向有史以来第一位拜访者,发来殷切的问候。
解裁春只觉得漫才客活得不耐烦了,才会在万物复苏的季节,急着吃冻肉。
人怎么可以这么过活?这样竟然还能活,真是玄妙无穷。
解裁春没有说放,漫才客的程序里就没有放这个字。两手抱着解裁春
,轻松过每日重复到形成了慢性自杀的巡逻。
他巡逻完山,回到溶洞中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