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今不该在威法司吗?”明镜沉声质问。
“威法司?”恭辞岸一展长袖,装模作样的,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一身傲气展现得淋漓尽致,天然把律法规章踩在脚底。
“是啊,我是该在威法司,如果我还是决斗场里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蛊人,而不是绛阙人为制造出的仙骨传承者——恭辞岸的话。”
这,就是绛阙力保恭辞岸的原因之一。
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,天不生神明,就由人力僭越。人为制造神明,倾尽一切所能,聚拢了世间资源,喂养出了一个无血无泪的怪物。
最终无可避免地导向滑坡。
明镜还是问,“你一日的监都不曾坐过?”
“我半刻钟中的监不曾坐过。”
规则,是立给遵守规则的人的。
他和培养出他的世家大族,是踩在规则之上,睥睨众生的群体。
“你们就不怕堤溃蚁穴,前功尽弃?”
“放马过来。”
好为他百无聊赖的人生,添添彩头。
过往的片段如烟尘散去,今日的历程还在继续。
第一次哄人,还哄不好人的解裁春,手足无措,对方还更生气了?
隔壁家的大姐姐用这招对付她家相公时,明明都是百试百灵的。为什么到了她这,就不生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