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当真验证的猜测,摆在面前的事实确凿无误,就要对传道授业的恩师刀剑相向。
血海深仇是真,师生情谊,养育之恩,莫非就会为假了?
他暂时不想和师父闹翻脸。
为自己没由来的揣测,活生生害死一条鲜活的性命。解裁春可做不到。
剑修整天没事打打杀杀,真叫人受不了。她拉起费清明就走,“走,回问道宗。”
被当做阶下囚,双手受缚,镣铐加身返回,和拥有自主权,自由来去,其中可隔着极大的活动空间。
二人搭乘飞剑,驶向问道宗山脚,分道扬镳,各司其事。
费清明要找到师祖漫才客,或者当年的知情人士,一问究竟。
解裁春则要找到不知被扣押在何处的师父晴大新下落,还有自己下落不明的身体。
“如果我,打不过师祖……”费清明轻声说。
“怎么会?”解裁春不赞成他硬碰硬,关键时刻,还是得给队友加油鼓气,“你是朝气蓬勃的旭日,他是暮景残光的落阳,一介老匹夫,他哪能和你比。”
俗话说得好,隔墙有耳,何况有能之人满天飞的问道宗。
神识外放,笼罩整个问道宗的漫才客,坐在洞天宝地内,手上的针线活未停。
他一边勾着丝线,一边泫然欲泣。“她竟然喊我老匹夫,明明之前都喊我小甜心……”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,还捧高踩低。
“她多大岁数,您多大岁数啊。”叫您一声老匹夫,也所言无差啊。虽然有点不大尊重人。唢呐匠又没归入问道宗门下,不敬重也没什么吧。
领命照看他的副宗主,盛怀安望着银发垂地的师祖,牙酸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