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解裁春开口质问,刺眼的光线淹没了她。
类似人潜入深海,拳头大小的心脏被压迫到无法开口呼吸的程度。解裁春从床上惊坐起,一道人影坐在床前,形体红艳艳的,吓了她一大跳。
原是费清明。
温孤怀璧、闲梦落、赛北金已不知影踪。她料想,是后两者要撤退,温孤怀璧不让,势要拿他们问罪。三人正在展开激烈的追逐战。
闲梦落把他们害得那么惨,她不掺一脚可不行。
解裁春捉着费清明的手,要和他一同参战,手腕却反被人扣住。
费清明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,前所未有的虚弱。
逾越了分寸的手,环着她的腰,力度紧得仿佛要把她揣着走。他的脸颊一下下蹭着她的脖子,好似有根羽毛在挠痒痒,“小满,你会欺骗我吗?”
解裁春佩戴的铃兰花耳坠晃了晃,“我绝不欺瞒于你。”
“好,你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压着她腕部的手,抬起来,扣住解裁春下巴,郑重地摩挲着她的脸,描绘她的轮廓。两根指头撬开樱花色的唇瓣,挤压进去,压住她的舌头,第二个指节内侧碰到了牙齿。
“不然,这条舌头就不用留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流畅的剑光从屋顶劈落。费清明抱着解裁春,一手护着她的脑袋,一手揽着她的腰,麻利地翻出窗外,免除了被殃及的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