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拎不清的家伙,脑浆都给摇匀了。他就该追上自己以为能逃之夭夭的妹妹,戳破她沉浸在幸福的梦幻泡影。他要把人拽到现实中来,让她彻底明悟现实的引力有多么的沉重。
不然他这一番相思之情,遭的罪要让谁来承受。
毫不意外,解裁春还没来得及踏进人间世,就被闲梦落带了回去,吃透教训。
闲梦落把解裁春的手,绑在罗帏前,身体罚着,嘴上还叹息,“修真世家,仙人后裔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一窍不通的孩子。”
软红罗帐摇凤尾,夜夜抽噎几时休。
新上任的家主带回了贪玩的妹妹,没有再追究落难的门客温孤怀璧。
就是门客回来时,精妙的根骨被抽。一身正气的君子剑不再,改换了凌厉阴诡的剑法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。闲梦落有事没事,拿温孤怀璧出气,贬其为马奴,做脚蹬来踩。
他抱着亲亲爱爱的夫人,亦或者永远不可能再出嫁,甚至踏出府门一步的小姐玩乐,还要温孤怀璧跪在一旁挨打受罪。
曾经一同夜奔的落难鸳鸯,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。
被抽得皮开肉绽的温孤怀璧,早已习惯了疼痛。
地上粗糙的沙砾顺着皮囊渗透出的血,磨到血肉里。分不清心理还是身体的创伤,哪方来得更加剧烈。
闲梦落弄了人,讲了供,隔三差五,想出新的玩法。
百无聊赖的他,忽然想出一个新奇的取乐方式。
金玉良缘变成情天恨海,不面对面对质,发酵发酵内心的无从发泄的情感,怎么能算得上四亭八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