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孤怀璧一说上门求亲的事,解裁春就推三阻四,拙劣地提起新的话题,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一来二去,温孤怀璧明了她的态度,冷下脸,要跟她断绝往来。
解裁春哪舍得花费心思抓住的救命稻草,离自己而去。何况出门的日子,近在眼前。哪能放任自己前功尽弃。
她当机立断,当天晚上摸上门去。三下五除二睡了人,光艳夺目的桃花落满席。
温孤怀璧作为绛阙新起之秀,自然轻而易举就能推开人。
偏偏心之所向,莫能抗拒。理智劝告他要及时制止,情感却还在犹疑。人半推半就的,实时上演何谓身娇体弱易推倒,任由初见之日就尽显狡猾风范的姑娘,欺身上来钻营。
解裁春解了温孤怀璧衣带,自顾自往下坐。坐不住了,也要坐。
从来被强制的人,只能举一反三,依着闲梦落授予的方式,一一回敬。
生怕温孤怀璧跑了,又怕他不跑。成败在此一举。有多么大的山她都得搬,多阔的海她都得渡。
温孤怀璧东瞥瞥,西望望,就是不仰面直视压着他,前后摇晃的姑娘。霸王硬上弓,半道卡住了的解裁春,都快急哭了,琢磨不透他的想法。
她毫不矜持地解开束胸,捧到他嘴边,供其品尝。两手压着他的胸,卖力吞吃着,畏惧自己有哪里服侍的不够周到。
对周公之礼兴趣平平的温孤怀璧,只因身上人是心上人,才会放任之。可看人吃力地服务着他,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招数,学得有模有样,一股奇异的酸味就泛上来,好比打翻了一桶陈年老醋。
是将前一位看对眼的情郎用的法子,套用在他这儿吗?
“解姑娘。”克制的,一直没发动,更无从宣泄的男子开口。
“都到什么时候了,还叫我解姑娘。”被过分大的块头卡住了的解裁春,上不去,下不来,吃尽了苦头。还得一心二用,分析温孤怀璧的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