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着瞧。
温孤怀璧是挂名的门客,按年份领取俸禄,记挂在解裁春居住的府邸门下,不愁没有碰面的机会。
解裁春蹲点、跟踪,打听出了他居住的院落,每日行动路径。各种手法无所不用其极,一个劲往他身上甩。
一会掉了鞋,一会撞到人。一会迷路了,一会说脚疼。
方法糙是糙了些,拙劣也是真拙劣。胜在管用。
明眼人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伎俩,架不住忽悠的门客是真好心,左右放不下人。
寄住的剑修品质、人格统统过得去,不是会袖手旁观的类型。
“姑娘,今天刚日上三竿,您已经往我怀里摔了七次,掉了九次鞋,还次次往我面门上砸。”她脱了绣花鞋往他脸上砸的动作,主打一个快狠准。
不像是来碰瓷的,倒像是来寻仇的。
啊,有那么多吗?
想着密集式刷脸,批量加深印象的解裁春,没想到翻来覆去使用的招数,密集过头。
转念一想,没事,这不就脱敏了吗?温孤怀璧都不反感异性的贴身接触,能坦坦荡荡地用手抓着她的手腕了。
只要脸皮厚,没什么看不开。解裁春很快说服了自己。
解裁春是看开了,被频繁骚扰的温孤怀璧,可没有浮荡到看开的程度。
“姑娘,您是遇到了什么疑难吗?可以说给敝人听,敝人会为您排忧解难。”
解裁春下睫毛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