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闪现在脑海,闲梦落没由来生出一个想法——
嫂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踩到他鞋面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。
得偿所愿的滋味不赖。
随后摇摇头,他没有兄长,又何来的嫂子。
闲梦落一边欺负人,一边还要逞快。笑言解裁春要继续胡作非为,他才能继续想出妙招惩治。
否则师出无名,还不愉快。
他说到这,两手松松垮垮的,似要放开。惊得解裁春两手勾住他的脖子,害怕闲梦落像摔死跟她攀谈的杂役般,把她摔在地面,然后一卷草席卷了,扔给野狗啃食。
“这样就对,这样才乖。”闲梦落满意地拍着解裁春后背,对怯懦的妹妹受用不已。
他抱着人返回储秀阁。一步一脚印,专挑下雨天湿滑的回环楼梯走。一次次抵到尽头了,又因下一层阶梯,穷追不舍。
被他抱着的解裁春,随着走动一颤一颤,有苦难言。还得张口咬住最为憎恨的人前襟,免得自己叫出声来。
走到廊道末尾,闲梦落坏心眼上来,偏说自己遗漏了扇子,要专门折返回去,再走上一趟。
他拍了拍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解裁春,视线在人红得发烫的面颊,一闪而过。手指指节掐过一圈丰满的臀肉,“你不是想要去告威法司告状吗?尽管去啊。”
“我可曾拦着你?我的好妹妹。”
上台阶的髋胯,打到最开,完全没入。“你大可将无限光耀的门楣,踩在脚下。折损家族颜面,只为成全你一人的风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