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解裁春舌吻时,过分粗大、冗长的口条,光不顾她的意愿,费力挤占进去,就几乎塞满她的上颌。抵者她的硬腭,带来绵密的痒。
解裁春被看到肩头的
两腿,剧烈抽动。一只鞋掉到地上,弧形的小腿肚都绷紧,隔了半晌才止了余震。可依然没有被好心放过。
闲梦落毫不介意地吞咽着人应激时分,补助泌开的涎水。
想要把她的臼齿全敲掉,只换他来侵占。想要吞掉她的齿龈,换他来为她效劳。
他要成为她的口疮,叫她吐息都伴随着难以释怀的伤痛。连凡人基础的进食、喝水、吞咽,都忘却不了他的存在。吃喝住行,会时时刻刻想起他的名字。
把他的个体化成她的噩梦,与她终身如影随形。
闲梦落越想越疯魔,越想越激动。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内部的骨头都在叫啸。
还要加大力度要挤进她的喉管,最好探出一条倒刺,勾住她的胃部。二人在浓烈的胃酸里共同消化。从此你侬我侬,密不可分。
被上下夹击,解裁春扒拉人的力道都减了不少。她吃力地扯了几下,终于脱了力。全程紧绷的大腿一个抽搐,彻底软下身来。
东边升起的月相,缓缓西沉。云梦闲情,终有尽时。
吃饱喝足的温孤怀璧,可没忘了正经事。
他一个紧急撤离,棠溪龙泉现于掌中。漂亮地耍了个剑花,径直嵌入闲梦落背部,和失了承托,径直下坠的解裁春,一同穿了个葫芦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