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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大逃杀+番外 照花影 1060 字 11个月前

窗外一轮昏黄的浊月,似烙干了的流心蛋。由正中央捅破了,流到室内来。照清女子的三千青丝,在温孤怀璧结着深厚茧子的手掌中流泻。

有的挠着他的喉结,痒到像喉咙里卡着棉花。有的铺散开来,作历史悠久流动着的月华。

比起他的爱侣真挚坦诚到,几乎无有余留地侍奉公爹的表现,垄断一言堂的温孤怀璧,装束可谓是一丝不乱,甚至与原来的坐姿都没有太大的转变。

他大大方方地靠着椅背,一只手肘支在扶手前。眉弓上挑,对儿媳吞吞吐吐的做派夷然不屑。

他尚且支楞着,解裁春就兀自舒畅爽利,溜了许多次。每次行至半途,只因前程受阻,就屡次打起退堂鼓,腿抖得快要坐不住。

因面临的困难个头过大,潜心丈量了,忧虑自身狭隘的容量承不下。自此进一寸、退三分,磨洋工到几时去?哪有一点温孤家的威势?

既入了他的门,就是他的人。车到山前,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应付完儿子,又来招待儿媳。

温孤怀璧果断单手压着解裁春的肩,一摁到底。骇得人花容失色,哭叫着夹住他的腰身,祈望在裂身的痛楚中,寻求施暴者的仁慈。

威严的公爹心头乐着,比水深的面色反而拧得更凶。

额角隐蔽的青筋抽动,是在云层里蛰伏的雷霆。面上一沉,就跟随侍的仆妇索要行使家规的戒尺。

仆妇自当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。

执行家法的戒尺足有八寸长,六分厚。轻微挨一下,保准受训者痛不欲生。

胡坐着的解裁春,腹痛如绞。回头一瞥,愈觉惊惶。

受惊的新妇欲起身,不等同于在众仆役跟前,给温孤怀璧下脸,挑战他极度捍卫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