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夜良有什么底气笃定自己改良的纸人,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,将每一桩不平事捋得遂心如意。
“我不是功败垂成的越王,你也不是性格懦弱的唐纪之。”江山与美人,在他这从不构成二择一的选项,更别提摆放在天平两端,码上砝码抉择。
师妹是无价的,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
给他天下共主之位,他都不会换取。
他的所作所为,只是为了进一步留住师妹,将人搂在怀中,长相厮守。
心之所念,构成画轴世界的基石。祈夜良一步一脚印,踩出了铺地红毡。
喧杂的锣鼓声敲敲打打,开道的仪仗队伍吹得风生水起。
祈夜良拨开喜轿门帘,观望着里边端端正正坐着的师妹。
人穿戴好他缝制着的嫁衣,披罗戴翠,端庄雅观,符合他脑海中的全部想望。
他亲近的师妹、他选中的亲属、他命理的爱妻。
纵然知晓足下仅是一方天地,根据个人妄想编织出的假象,亦伸展开编织的罗网,
捕获着贸然闯入的人自投罗网。
他双手搭在解裁春两侧,用个人出挑的身型,完整地包裹住新娘子。
致力于将解裁春身躯,藏在他投射出的阴影之下,叫其他人半分窥看不得。
谁要看,就挖了谁的眼。谁要碰,就剁掉谁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