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对赛北金道:“要是你对闲杂人等的关心,能稍匀一点给你的师妹。逢年过节给她烧的金纸,都会想方设法吹拂到你鬓边。”
“我不会给她烧纸钱。”
男人一走近,赛北金皱着眉头往后退,“什么时候能把你那丑不拉叽的皮子扔了。集老烟枪、臭酒鬼、烂赌徒一身缺点于一身,亏你还当块宝。真是屎壳
郎捡着粪球,倍儿欢喜。”
“仔细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行行行,我烧,由我来烧。”
他换一身皮子,赛北金就看一身不爽。他的沉浸式表演,她视而不见,还搁那挑挑拣拣。这副皮子才用了没几十年,就督促他换新的了。
邱胜走到自相残杀的四人跟前,打量着落入下风的真叙诗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
他一眨眼,通体变成真叙诗的外貌,“从今个起,我就是问道宗,落花峰弟子,真叙诗。”
既然有了似模似样的替代品,原来的物品就一无可取。
搁在赛陀螺腿弯下的手,打了个响指。正主真叙诗就被胸口忽然燃烧的火焰,活活烧死。
新真叙诗,盯着想办法破局的关照业,眼眸露出一点赞赏,也仅是一点。问道宗大弟子温孤怀璧挖空心思提高弟子们的生存率,同时也降低了他们对世事险恶的警惕性。